曾大人!曾大人!曾大人!尴尬的范哲咳嗽一声,曾华却没有一点反应。他只好连呼三声,终于把曾华的三魂六魄给唤回来了。卢震三人连忙拥了过来,这才看到原来傍晚抽打他们的那位羯胡军官不知什么时候策马来到在朴员的后面,在满城的火光和惊呼惨叫声中用手里的长矛戳穿了朴员。在火光中,该羯胡军官面目狰狞。只听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这几个猪狗居然敢躲在这里,是想降敌吗?然后一使劲收回长矛,而朴员却一下子软倒在地上。
永和五年,春,正月,辛巳,朔,大赦。庚寅,地震。石季龙僭即皇帝位于邺,大赦,改元太宁,诸子皆进爵为王。明王以万羌骑入益州,蜀中诸贼皆惶恐,一夜数惊。再行市易关税制,全梁州统一关税,按不同的商品在交易的时候一次性征收不等的交易税,其余时候可自由在梁州境内通行,不必再纳税赋。而盐、铁、铜实行官府专管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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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苞的话说得很有意思,自己在关中治得路不拾遗,百姓对自己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起来作乱呢?如果真的有人起来作乱,那意味着是留守长安那些人的责任,因为他们都不是能吏。李势感到一阵憋屈,自己在涪水一线摆下的五万重兵现在只能给自己精神上的支持了。李势觉得自己就象一名蓄势待发的拳手,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给对手一记又准又狠的黑虎淘心。谁知对手却不按套路出手,来一个移形换影大法,飘到自己毫无防备的后背。
苏毗羌?黑山羌?雪山羌?曾华有点晕了,这青藏高原上窝了多少羌人呀!曾华笑了笑:不来他什么都捞不到,来了他就可能捞到宕昌和阴平郡北,甚至整个仇池。你说他来还是不来?
三月底,曾华终于心满意足地和毛穆之拔军北上,队伍里又多了三万余人,除了无可奈何跟在后面北迁的蔺、谢两家之外,还有一万余原百余豪强世家的部曲,这些原来是奴隶的部众,也没有什么大的波动,就好像换了主人一样,以他们以前所受的待遇,很难让他们对原主人有什么忠诚。除此之外,还有数百人是曾华从成都附近强征的医生和他们的家眷,在队伍中就更显现不出来了。徐当一听,知道里面大有玄机,要不然军主和参军不会同时出声阻止自己。他勇猛但是不代表他就是莽夫一个。徐当当即把陌刀放回鞍前,拱手对范贲道:想不到老大人如此胆识,真是令徐某佩服,倒是徐某孟浪唐突了。然后顺着自己搭的坡往旁边一滚,让出路来给正走上前的曾华和车胤。
叶延,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用不着那么着急。曾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姜楠,摇头说道,我们还是把最要紧的事情解决吧。百山兄,长保兄,非我嫌弃你二人,而是另有内情。此次西征,虽是孤军深入,表面上是九死一生。但是从天时和庙算上说,我军已经胜了五成了,所以此次西征有险必胜。而且此次西征,都督桓大人必将率精兵强将全力以赴,我等以为前锋,只需抢得伐蜀首功,那么这趟我们就算没有白去。既然如此我们何必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于西征呢?我们必须现在就要着手西征之后的局势。
话刚一落音,整个武都仇池公府里就只听到杨初的咆哮。他就像一只彻底暴走的狮子,须发倒立,舞着双手,一通大吼大叫,宣泄着对梁州刺史曾华的愤怒,发誓要把曾华剁碎了喂狗。但是远在南郑的曾华是无所谓,反正也被李势这样咒过,虱子多了不怕痒了。夜色已经有点深了,仇池山下的养马场内外一片寂静。这是一座用于养马外加军事防御的要塞型多功能城堡。它位于仇池山下,刚好扼守住了上山的要道,而且它又是仇池的主要战马圈养地,在它的附近,有一大片水美草肥的山丘牧场。
多谢杨将军如此热情款待,真是让曾某受宠如惊,没有什么说的了,先干为敬!曾华二话不说,仰首就是一口干。好容易等杨初回过气来,武兴关过来的传令兵才敢继续禀报:梁州聚军万余,汇集阳平关下,封锁道路,肆意辱骂,并挑衅寻战。武兴关不敢怠慢,紧闭关门,并请大王早发援军。
待到大家吃完撤完餐具之后,曾华缓缓问道:三位义士都是关中人士,应该对关中情况非常熟悉,能否详述一二?南郑的众人不由眉开眼笑,好日子终于快来了,终于不用天天晚上被曾华用破嗓子骚扰了。虽然他的琴拉得不错,但是歌唱得实在不咋的,尤其是那首月圆深夜必唱的《寂寞难耐》。大家不信,你没见这南郑附近的狼都少了不少?人家的歌都是招狼,曾华的歌声直接能吓跑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