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大将军。谢安、王彪之、桓冲、郗超连诀来见曾华,当然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他们还跟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一脸的紧张。淳于琰的目光追随着凝烟的背影,下意识地抬手抚了下面颊,唇边扬出一道浅弧。
谢安顺着他的手势看过去,只见慢慢散去水雾的江面突然完全呈现在自己的面前,江面居然密密麻麻地停泊着上百艘船只。修长的船体在江面上整齐而有序地排列着,船体两边的船桨静静地伸在水里。在流动地江水中画出一道道的水迹,不过这些船只看上去模样都一样。但都比谢安等人乘坐的要小一些。他叫崔达,是清河郡崔氏家族的一员,原是北府冀州大学的一名学子,学业完毕后来到江左游学,与桓秘相识,很快成为莫逆之交,于是便待在桓秘身边成为谋士。[]这些年,多是江左学子名士向往北府,但是北府的学子游学江左又留下地也不在少数,毕竟北府新学当道,许多玄学及好佛道之士纷纷忿而南下,留在了江左。
校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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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列迪根咬着牙暗暗骂道,昨晚他给属下的各部众打气鼓劲,告诉他们身后的华夏人不足五千人,只要大家鼓起勇气,一定会以四倍的兵力优势击败这些华夏人,到时战局就一定会有转机,大家的性命和族人都会得到幸存,而且还有可能获得一场像亚德里亚堡那样的胜利。菲列迪根还告诉自己的部众,华夏人从万里之外而来,无论是兵力还是辎重一定非常缺少,而且他们奔袭了数万里,早就已经身心疲惫,到了最衰微的时候了。洛尧态度恭谦、口气诚恳,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道:对了,适才师姐提到崇吾的四座山峰。还有两座是?
这个时候,也有不少扶南军从左翼离开,加入到保护国王陛下地行列中。华夏军走得很近了,几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声。在扶南军一片戒备下,华夏军突然传来了一声口令,随着这声口令,华夏军长枪手举着血淋淋的长枪一下子蹲在地上了。视线一片开阔的竺旃檀等人突然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华夏军士,只是他们手里都拿着一件黑乎乎地东西。吕光暗自清点了一下,大略一算足有上千头大象,扶南这次可真是把老本都用出来了。据行营通报的情报说,这次扶南集中了超过了二十个属国的兵力,总兵力超过了五万之众,看来准备要和华夏军决一死战。
莫南诗音穿着身淡粉色的纱裙,发髻间挽着玫瑰色的海棠步摇簪,容颜绝丽,步态优雅地走到了兄长宁灏身边,将手中一物递给了他。总管大人,我们真的只是来侧击波斯帝国的两河流域?慕容令笑着问道。
但是随着亚德里亚堡大败,罗马帝国东部的将军们也损失殆尽。无计可施的西部皇帝格拉提安只得起用熟悉这里情况地狄奥多西为东部皇帝。狄奥多西从西班牙搭船迅速赶到君士坦丁堡,并从默西亚、马其顿等地抽调了众多军队来保卫君士坦丁堡。也幸好狄奥多西从默西亚把他的老底子军团抽调走了,要不然哥特人的西行会更不顺利。曾华的话就像一把把刀子一样,刺进尹慎的心,让这位曾经名誉长安西城的才子不由地浑身颤抖,这些话也在阵阵敲打着在场众人的话。华夏以前就有华夷之防,而且曾华再将它提高到国家民族的高度,数十年已经深入人心。现在尹慎听到曾华直指自己的行为有汉奸嫌疑,这项罪名可是要遗臭万年的,怎么不让他肝碎心焚。
哥特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发了疯似地向罗马人的村庄冲去,发了疯似的掠夺罗马人的一切,火光黑烟很快在默西亚的大地上四处腾起,哥特人像一群蝗虫一样将他们所过之处洗劫一空。菲列迪根和萨伏拉克斯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们不想阻止也没有办法阻止,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自己的手下在发泄。发泄他们心里的恐惧。曾华点点头,知道笮朴的心思,不过他更担心笮朴的身体,王猛现在已经躺在了病榻上了,笮朴地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五大巨头只有谢艾、毛穆之和车胤地身体让自己放心一点,看来岁月才是英雄豪杰们最大的敌人。
葛重立功心切,一口气就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他挥舞着马刀,很快就冲破了越来越薄的晨雾,一下子就冲到了村子边上。出现在葛重面前的第一个人正是一个斯拉夫男孩,不过十余岁,估计还没有葛重坐骑的马腿高。他手里举着一个木耙子,正对着葛重,惊恐的眼睛睁得滚圆。听完第二个要求,康温纳莉和米纳尔亚都舒了一口气,华夏国王毫不吝啬地讲明了对卑斯支和沙普尔二世的赞扬之情,那么谁还敢立沙普尔二世-卑斯支这一系以外的宗室为波斯皇帝?有了华夏国王如此表态,巴拉什已经是百分之百能够登上波斯皇帝的宝座。
淳于琰仰头看了看接近午时的天色,微眯起狭长的眼眸,心中默默叹息一声。谢安、王彪之领着两千宿卫军护住天子、太后及后宫内侍百余人奔出安琼门,在北安门时遇到了谢安、王坦之、王彪之等府中家人数百人,他们都是接到传信后跑来的。他们合为一路,匆忙向西北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