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殇也整装待发,不曾想等到的却是皇帝偶感风寒不宜赶路的消息,以及在柸州多停留一日的命令。四月初六,端煜麟四十岁寿辰。为了避免铺张浪费,今年的承光殿照往年显得冷清不少,宴请的宾客可不过往年的一半。但是即便如此,轮番登场的美酒佳肴、莺歌燕舞也很快把气氛感染得热烈起来。
金嬷嬷拾起镯子一时语塞,她没想到如黄寡妇那般贪财之人竟没有把这镯子卖了或者熔掉,居然一直留到了现在!想想当年她真是失策,千不该万不该拿御赐之物贿赂人,但是当时的她也的确身无长物。咳……被彻底忽略的太医忍不住打断二人的浓情,发现太医还在的子墨又闹了个大红脸。太医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淡定地嘱咐着一些孕妇禁忌:老夫为少夫人诊脉,发现少夫人的身体底子极好,胎儿发育也正常。今后只要遵循医嘱安胎,明年必定能喜获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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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近日操劳政务,身体微恙,恐怕不能日日来看皇后。有晋王妃陪着你,朕也能安心许多……这样吧,就让王妃在宫中小住一段时间,这样你们姐妹三人尽可好好地说说话了。端煜麟心思转了几转,突发奇想地邀请晋王妃,不知是作何打算?端沁想既然靖王不在,她留在这里也是无用,于是便想先行回去。刚要离开,被一个温婉的声音叫住:是公主大驾光临么?臣妾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臣妾招呼不周之罪。说话之人正是这王府的女主人——靖王侍妾南宫霏。
端煜麟长叹一声:唉,她大概也不会难过……他的神情有些落寞,但转瞬便抛开了这些负面情绪:放心,朕已经派人去通传了,这两日都宿在你宫里。姜枥的手在半空停住,震惊得无以复加:什么?是他不碰你?他怎么能?他怎么敢!难不成还嫌弃天家的金枝玉叶配不上他么!真是岂有此理!姜枥以为是秦傅辜负了女儿,此时又将所有愤怒转嫁到秦傅的身上了:他有胆子做,就得有命承担后果。霞影,传哀家懿旨,驸马秦傅辱没公主、罪犯欺君,宣立即入宫觐见!
你、你这耳珰……哪儿来的?半响香君才找回魂魄,强忍怨恨地问道。奴婢参见皇后娘娘。除了端祥,院子里的所有人皆下跪恭迎。端祥看了看跪了一地的宫人,只有她和母后对面而立。母后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愤怒、有自责,还有对她不知悔改的失望……端祥的眼底泛起雾气,在迷蒙的视线中缓缓下跪,声音颤颤:儿臣……参见母后。
姐姐指的可是皇贵妃?之前便听闻她总是找各种理由训斥侍寝的嫔妃,吓得一些位分低下的嫔御都不敢亲近皇上了。真是可笑!从前她协理六宫的时候可没发生过这种事。芝樱将药瓶扔给相思,嘱咐道:一会儿你就别跟着我出去了,找个没人的时候把这个埋了。就让罗依依的死亡之谜和这个药瓶永远地埋葬在齐州这片土地上吧。
回陛下,据仵作说尸体为一男一女;戏园里的小厮也证明,昨晚失火的花厅内只有班主和良襄县主二人……那女性尸体怕是县主没错了。唉!方达惋惜地叹气道。花舞和伊人皆为流苏爱将,无论哪一个她都不想失去,但是为了向秦殇交差,她不得不牺牲其一。不幸的是,花舞是被坊主放弃的那一个。当水色提出要代替花舞去死,让花舞以她的身份继续活下去时,流苏既心痛也心动。毕竟水色在坊中的贡献不大,又不会武功,根本无法执行危险的任务。最终,在水色的万般恳求下,流苏答应了。
皇后娘娘有孕在身,必然不宜走动。儿臣想着时间久了娘娘肯定觉得闷,所以经常让王妃来陪娘娘说话解闷。而且,儿臣还听闻民间有传说,孕妇多与幼龄男童接触也能产下健康的男胎!端璎瑨故意强调男胎,随即观察着众人的反应。王芝樱甩开罗依依的下巴,沉声说道:你永远比不过她,而我,也要将你狠狠踩在脚下!恨我吧!用尽你全部的愤怒恨我!我倒要看看,跟我分享同一个丈夫的女人有没有资格跟我争宠!有没有实力斗败我!王芝樱眼睛里闪烁着的疯狂显示出这是一个多么野心勃勃且好强喜斗的女子!
曾经风光一时无两的李朝贵女就这样像流星般闪耀一瞬便疾疾陨落了。她的离去带不起后宫里半点的忧伤情绪,反而意外地给她的老对头送来了好运——揽月阁的洁嫔有喜了;就连与她鲜有瓜葛却同是异国公主的宁王妃也查出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如果皇上要杀你,那便是生死关头了!我爹的‘法宝’定会护你平安!仙渊绍一想到还有应急之法,便万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