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后嘛,全凭天意吧,可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让我两位夫人安全的回到我身边,然后留在师父身边侍奉您老人家,就这么简单而已,哎,造化弄人,谁能说准今后的事呢。卢韵之说完,师徒三人面面相觑陷入了很长的一段沉默中,提点一下,也是用黑话吧,否则旁人听了也等于砸了他们的买卖,弄不好还得被扭了去见官。英子说道,
众人听到这猛然冒出的一句话。身子都为之一振。卢韵之。陆九刚。白勇。谭清。仡俫弄布这些人都是当世高手。在大家都在场的情况下。竟沒有人发现那人的到來。大家寻声看去。只见那人头戴一顶大草帽。懒洋洋的靠在一面土墙之上。那人扶了扶帽檐说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说着那人抬起帽檐用眼睛盯向白勇。曲向天突然扬鞭指向城头之上说道:你们看,城头之上穿着将军服的那人是谁。众人闻声抬头看去,城墙之上那人不正是段玉堂吗,曲向天等一票后來入门的弟子,读书识字舞文弄墨皆是由段玉堂來指引的,武有杜海文有玉堂,当年除了卢韵之以外其余人等都对这个古板的书生有点畏惧,说不好背不出就要罚抄文章百遍,
麻豆(4)
午夜
曲向天看到此景惊了一身冷汗,连连对慕容芸菲询问一番,见她沒事才放下心來大喝道:快出來。从地上拉长的有些诡异的影子中,慢慢钻出一个黑色的小人,他狂笑着向着众人缓步走來,朱见闻大叫一声,从怀中拿出一块正印打向那个小人,虽然众人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可是他身上阴森的鬼气说明这无疑就是一个鬼灵,而且绝对不差于**恶鬼的档次,白勇低声问道:主公,何出此言,咱们要何去何从,难道要让大家回风波庄,回谷中高塔,或者流浪江湖吗。
众人纷纷点头,杨善退到一边并不说话,这是他人内部之事,与他无关自然不便插嘴,而且他的脑中还思量着一会要与卢韵之所说的,自然无暇顾及这边,第二日正午,李家五兄弟如约到了丝绸庄前,迎接他们的是疲惫的董德董掌柜,而卢韵之则在半个时辰后姗姗來迟,抱拳拱手说抱歉后,很客气的把李家五兄弟让进了后堂,并关上了房门,五兄弟的神色十分紧张,因为他们所面的是大明最有权力的两个男人其中的一人,而且还是那个看似文弱实际上杀人不眨眼的卢韵之,
霸州城守军看到了谭清和卢韵之的战斗,皆是目瞪口呆,他们无法想象这是人的战争,有听觉灵敏者清楚的听到了卢韵之所说的话,所以还未等到白勇喊话,城内守军早已挑起了白旗,城门大开投降示意,卢韵之答道:只是些在一旁保护我们的人罢了,围绕你我左右,决计不会让我们发现,更不会让窥探我们的敌人发现,于谦未除不得不防啊。只是英子四柱十神皆灭,那位高人如何能算得到,莫非.......陆九刚嗯了一声说道:没错,就是如此,那人的命运气或高于你我,或者另辟蹊径与我们所学不同,不管怎么样他绝对是个高手,大家要小心一些。
万贞儿又想要哭,卢韵之说道:你休要再哭闹,不然你信不信我有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万贞儿见过朱见深联系驱鬼护体之术,知道卢韵之更是厉害,自然不敢再这样蒙混过关,只能坦白出來:我只是想有个依靠,我都这般岁数了,嫁人谁还要啊,我既不是朱见深的母亲,也不是他的姐姐,若是他有一天长大了娶妻生子了,哪里还会记得我,我是个弱女子,我又能怎么办。豹子答应着,冲着刚才前來报信的食鬼族人吩咐几声,那人就急匆匆去城中传令了,豹子也要跑出去分头传令,刚跑出两步突然停住转头问道:方兄,你要做什么。
卢韵之慢慢从蒲牢的吼声中稳定了心神,恢复了心决控制,一时间风更加猛烈了,但是小巧的玄蜂竟好似不受任何干扰一般,画了一个曲线后笔直朝着卢韵之飞去,速度快的惊人,卢韵之吃了一惊,他分明看到从玄蜂的身上冒出了无数鬼灵,在飞行的途中变成了一只犹如巨象般大小的硕蜂,民脂民膏呗,敛财的招数多了去了,踢斗存粮,损耗取金银,赋税强征敛,那一条不是挣钱的法门,俗话说得好,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咱们大明的俸禄过低,官员要养家糊口打赏手下,还要行贿上司,贪点也是正常,不过一旦养成习惯,就收不住手了,话说回來,最苦的还是百姓啊,这些钱都是从他们身上來的。朱见闻有些无奈的说道,
众将领浑身冷汗直流,知县听到此讯,身子一个摇晃险些栽倒在地,幸亏有师爷扶住这才站稳脚步,却也是一脸悲催好似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眼中冒火的盯着那个青年将领,该如何是好呢,石亨深深的疑惑着,卢韵之好似毒蛇一般,冷静却又会突然暴起,时而冬眠一般温和,时而却是杀人于无形,这种伙伴太可怕了,却又不得不屈服,于谦呢,一身傲骨,忠肝义胆,可是为了忠于大明却有些不择手段,不管再危难的时刻他都能力挽狂澜,并且动乱之后对那些叛国小人一一处罚,谁要是想颠覆大明那比要他的命还严重,
卢韵之回过头來,问道:大哥叫我有什么事,你刚脱离魔道,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然后抓紧适应混沌的力量,别让咱的辛苦白费了。豹子摇摇头,说道:我现在就是精神得很啊,只是之前又经常突然犯困,我也奇怪得很。卢韵之略微迟疑一下说道:你跟我來吧,我让王雨露给你看看。豹子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我沒什么事吧,不用大惊小怪的。话虽这样说,却跟着卢韵之向着地牢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