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朝的时候,众人列于殿前无人感喧闹,也无人会交头接耳,不过曹吉祥和徐有贞的身份最贵,是夺门而生的新贵人物自然不能同日而语,两人肆无忌惮的交谈起來,可是这两个条件伯颜贝尔都不具备,第一他沒有这么精确地火炮,第二甄玲丹既然敢出來和他硬碰硬就说明这支部队足够忠诚,绝对不会临阵脱逃,看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伯颜贝尔一声令下,蒙古骑兵忍着心中的恐惧冲了上去,转瞬之间就被方阵击溃了,
九江府守军已经接到了甄玲丹说派兵來援的消息,加之之前收到的假锦囊,一时间信心大振士兵们都卯足了劲等待明军來攻,这年头对于文人來说考个功名是进入仕途最好的方法,对于野心勃勃的武人來说跟着造反的前途更大些,诱惑甚至超过了考武举人,弄好了拜将封侯也未可知,随高利润而來的也是高风险,成则功成名就,败了就要人头落地,就算是日后自己跟随的人登上了九五之尊,也难免不鸟尽弓藏过河拆桥,但是人生就是一场赌局,富贵一时显赫乡里就算人头落地也不亏了,毕竟成功,爱咋地咋地吧,于是九江府的守军统领纷纷抱着与城共存亡的信念,他们相信当甄玲丹大军來援的时候,就是自己功成名就加官进爵的时刻,可他们却不知道,那支所谓的援军早已经被斩尽杀绝了,是我妹妹,慕容芸菲。慕容龙腾淡淡的答道,伯颜贝尔刚想再大喊大叫一起,说什么快让她出來的话,却突然一错愕说道:莫非是安南真正的掌权者,这次咱们兵动的发起人。
影院(4)
久久
在卢韵之的授意下,徐有贞被安排到了云南充军,这个结果大家都很满意,阿荣颇为不解的问过卢韵之,为何这次要心狠手软,卢韵之只是淡淡的答道:他已经折腾不起什么风浪了,也就沒必要斩草除根,毕竟他曾经在台面上帮过我们。只听卢韵之略有怒气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二师兄,怎么一见面就动手,若是试我的功夫,也不该这么狠啊。
甄玲丹搜集來了库存的所有锁子甲,然后命工匠连夜打造,好不容易凑齐了这么一支重装甲军,甄玲丹挑选了高大威猛的将士,让他们披上锁子甲,外面罩上中原的厚装甲做到万无一失,故而虽然战甲沉重,但是士兵们却毫无畏惧所向披靡,因为躲在战甲之中只有屠杀别人的份,根本不惧怕迎面而來的刀光剑影,程方栋不停地在京城的瓦顶上纵跃着,不时探查着周围是否有人监视或者跟踪自己,城墙对于他这等高手來说形同虚设,所以现在是夜晚城门紧闭对他來说也沒有什么影响,出城后按照阿荣给的地址,他很快便來到了韩月秋所居的小院,
卢韵之俯身说道:商妄,沒事,坚持住,有王雨露在,再重的伤也能治好。商妄费力的点点头,王雨露检查着伤口,眉头紧皱口中念念有词从竹筒中驱使出四个鬼灵,把商妄的四肢抬起來,拼接到他的躯体上,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把药粉沿着伤口撒到商妄身上,只见商妄断裂的皮肤迅速融合到一起,把四肢都连上了,孟和听到身后的爆喝转头定睛观瞧过去,领头的将军是一个黑脸大汉,这人孟和沒有见过,但是看样子和长相,以及一举一动体现出來的身手,此人应当是食鬼族人,看來卢韵之早有防备,派兵绕道后方抄了瓦剌大军的后路,把站在后方督战的可汗和小首领统统给俘虏了,能够担此重要使命的人,除了卢韵之的大舅哥,食鬼族的首领豹子,还能有何人,
同时,营寨的统帅更不可能随随便便给守城将领开关门的权力,否则一旦守门的将领里通外敌,打开了城门,那岂不是要一败涂地,所以只有主帅才有权利开关寨门,于情于理朱见闻都做的无可挑剔,只是石彪还是觉得有些不爽,想要嘟囔几句,却听马背上的卢韵之说道:石彪,统王做的沒错,快扶我回营休息,倒上三份茶水,我有话要给你和清泉谈。杨郗雨又端了杯新茶走到卢韵之身旁,放下茶水轻轻用手抚了抚卢韵之的臂膀,让他稍微冷静一下,卢韵之明白什么意思点点头,长舒一口气,
石亨坐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神情有些慌乱,照着杨郗雨所说的,中正一脉大院才是矛盾的迸发点,如同一个塞满火药的木桶一般,一点就炸,闪电照着地下劈去,穿透土地炸的地面是尘土飞扬,不光卢韵之和孟和,两边的士兵也全看愣了,刚才还是一个仙人,怎么现在成了被雷劈的了呢,卢韵之喃喃道:这家伙到底做了些什么,这是遭天谴了还是什么,怎么让雷追着劈呢。说话间心中暗自略惊,莫非梦魇沒有恢复,成了不该出现的非凡之物所以遭了天谴,
朱祁钰看向站在一旁的卢韵之,说道:卢先生别來无恙。卢韵之点头说道:回禀郕王殿下,在下还好,您快躺着说话吧,别老坐着这样容易淤阻血脉,导致气血不畅,对您的身体不好。龙清泉越來越沒有了力气,手中的长剑也好似千斤般重,终于拿不住再次掉在了地上,剑刃很是锋利,瞬间划破地面插在地上,微微摆动起來,龙清泉趴在地上,只能费力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那个丑陋的东西和依然带着钢铁面具的孟和,
两人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也丝毫不肯退让,身上的火焰非但沒有减小,反而愈燃愈烈,看來是非要置对方于死地不可,朱祁镶却对此并不看好,他对朱见闻说道:卢韵之已经对我父子二人不放心了,如此兵马重任怎么会交给我们,两湖之地失去了还可以夺回來,但是若是让咱们和甄玲丹在一起,那岂不是放虎归山,你好好想,现在虽然我们已经落寞,但是年老的老虎永远是老虎,而不是花猫,养虎为患的事情换谁都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