堑壕战中,步兵武器射程足够远,才能够依托战壕在远距离上阻止敌军前进,相对于而言射程和威力更为重要,至于说射速,一方面有机枪火力作为补充,一方面因为交战距离太长显得并不重要。所以说,叶赫郝兰鼓动士兵坚守铁岭,已经是做好了战死在铁岭的准备了。他想要为叶赫郝连争取一些时间,他想的是要为金国政权再争取到一些时间。有了这些时间,金国主力部队可以从容的退守回丛林丘陵地区,放弃这些地区还可以败退会吉林,甚至逃回黑龙江的白山黑水之间。
双方的部队在附近阵地上纠缠在一起,明军部队的伤亡开始急速增加。一直在自己军队阵地上,用望远镜观看前线战斗的新军第3军代理军长王琰有些坐不住了,他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看向了自己的副官让最精锐的第3师顶上去!告诉他们师长,我要他顶住敌人的反扑,无论如何要把夺下的阵地捏在我们自己的手里!脚下的阵地因为鲜血还有碎肉太多,已经变得泥泞不堪。这名金国的士兵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却被身后死人堆里突出来的半条胳膊给绊了一个踉跄。他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身后一个巨大的黑影就仿佛乌云一样笼罩了过来。
综合(4)
四区
他们的推进互相掩护非常有章法,他们的机枪阵地布置的诡异而且专业,他们就算是在拼刺刀的时候都更敏捷一些。这些明军非常强,这是前线叛军最直观的判断,很快叛军就发现明军的伤亡减少了,因为他们逐渐蚕食的阵地越来越大,供其中明军腾挪的空间,也越来越多了。这个年轻的皇帝上来就拉拢危险的资本集团,还仿佛儿戏一样建立起一支所谓的新军来。原本的满朝文武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等着这个新皇帝自己出丑,结果辽东之战竟然让一个叫王珏的小儿给逆转了过来,这就让兵部有些做不安稳了。
另一边,第1装甲团的团长站在师长的面前,正在指着地图上的各个位置,说他自己能找到的部队都分别推进到了哪里长官我的一个连在这里建立了防御阵地,他们没有遇到大股叛军,他们缺少弹药,时间也已经太迟了,没办法继续进攻我们距离蒲河还有一段距离,今天可能是无法到达那里了。这么一个科班出身的将领,碰巧遇上了拟定先南后北战略国策的葛天章,被调到了南部战区。因为屡立战功一路晋升成了少将,成了大明帝国草根崛起的一位新代言人。这位将军走的路数基本上和杨子桢类似,都是出身正而且科班出身,又在前线流过血立过功,绝对算得上是最优秀的大明帝**人。
先生,我想,如果您优先供应新军的武器可以保障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将淘汰下来的武器,送回到贵公司,装备给后方不需要太过频繁使用武器的部队里。陈昭明笑着为谭锦成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主意。然后他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让兵部众臣有人欢喜有人忧的决定来朕并非要动摇先南后北的既定国策,这一点请兵部的众位爱卿不必质疑。
比如说一辆坦克在渡河的过程中因为敌军火炮的干扰,掉入河畔浅水中,最后才拖拽上来,几乎报废。有士兵将坦克冲到阵地战壕内倾覆总之战时故障率,似乎比实验的时候要高出很多。张建军对敌方突围的选择有些嗤之以鼻,因为他的坦克部队会用几倍于对方溃逃的速度,将这些突围的敌军部队赶尽杀绝。所以理论上对方只要不是蠢货,就只会选择乖乖投降。
新军因为刚刚组建,还没遇到过如此古老原始的对手。他们面对这种只在200年前听说过的近似于冷兵器时代的部队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这短暂的犹豫和疑惑让他们立刻就付出了鲜血和自己的生命。显然,大明帝国的中枢已经对王甫同在这场辽东之战中的表现非常不满了,新军被扩编到20万的规模,辽河防线上的其他旧军兵力也要达到30万这在常设兵力上已经形成了对辽北军25万人的压制,并且一口气扩大这种压制到了二倍的程度。
似乎古老中国一直秉承的所谓一张一弛的统御之道,被这些官员们严格的恪守着。直观一些,用合理的解释去分析这种现象,就是大明帝国的高层官员们经常矫枉过正。在这一点上,这种现象非常普遍,其实古代中国不止一次在决策层面上,自我检讨并且纠正过度。朱牧之所以召开这样一次辽东战场的分析会议,是因为他得到了王珏来自辽东的报告,里面除了交代清楚新军最近一个多月的发展和扩编工作之外,还提到了将旧陆军改革的部队按照新军编制再成一军的事情。
说到这个少校就笑了起来,一脸郑重的说道我刚才听我的手下说起了你这一路上来的各种英勇的表现,我个人很钦佩你在战斗中表现出来的战斗精神,和对皇帝陛下,对大明帝国的忠诚。我很诚挚的邀请你到禁卫军里来服役,相关的手续我会向新军第1装甲师提交的。于是对坦克三大性能的考验开始逐渐成型,动力防护和火力在敌军不断攀升的抵抗水平面前,开始被逼迫着走向更强的极端。有坦克车组成员开始要求给坦克加装更厚的装甲,而这样的呼声似乎越来越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