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张平看完王猛写的书信,脸色凝重地将它放在茶几上,然后盯着前面跪着的信使看了半天才冷冷地问道。幼子,不要想得如此严重。曾叙平已经是名震天下的中兴复土大臣,建康就是有心想收曾叙平的兵权,他们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下手。而且他们还要靠曾叙平出师协助朝廷北伐,收复河洛。桓温笑答道。
曾华可没少给他们讲地下党、军统、中统、间谍等后世情报工作故事,也使得他们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批真正理解什么是情报工作的人,对付这些比较落后的周国特工当然是游刃有余了。当年真长先生(刘惔)和桓温大人器重曾某,说我是济世之才,拜我官职,让我统领百姓。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不过一时得了运气,但是不敢懈怠两位的重望,竭尽心力,让数万流民勉强温饱。后来只不过凭着一点点功劳,真长先生和桓温大人却一再提拔我,最后一直提携我为梁州刺史。原本我以为他们只是器重我个人,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器重我却是为了百姓,因为我有能力和本事济世安民。曾华深情地回忆起往事来,而一直注视着远处麦田的双目有点泛红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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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
而后长达五天的追击战更是让冉闵大开眼界。也知道北府军为了这一天不是筹划了一天两天,说不定自己和燕军在安喜一接触镇北军就已经瞄上了,就等着自己和燕军一场血拼,拼得双方两败俱伤之后才出来露面捡便宜。张寿嘻嘻一笑:吃沙子就吃沙子,有仗打就行了。在益州,我把南边的羌人打了一个遍,不到一年就全老实了。西边是白马羌,都是自己人。你又不让直奔到宁州,再待个两年我就烂在成都了,你看我这肚子。说着就拍着自己的小肚,脸上地表情好像不知受了多大地委屈。
说到这里,朴异常凝重地说道:大人,今日这个成果也正如大人所说的,是数万将士洒热血抛头颅得来的,来之不易!你不能就让它毁之一旦呀。大人,我知道你的志向远大,难道你就愿意收复河洛了事?大人,在惨痛的耻辱和悲伤前,我们不缺热血,但我们缺地是冷静地头脑和深远的眼光,大人,你不能叫数百万百姓失望呀!第二日,甘芮整军直趋宜阳城下,于城南列阵,然后派偏将侯明出阵挑战。
说到这里,朴异常凝重地说道:大人,今日这个成果也正如大人所说的,是数万将士洒热血抛头颅得来的,来之不易!你不能就让它毁之一旦呀。大人,我知道你的志向远大,难道你就愿意收复河洛了事?大人,在惨痛的耻辱和悲伤前,我们不缺热血,但我们缺地是冷静地头脑和深远的眼光,大人,你不能叫数百万百姓失望呀!曾华驻屯在广武城,先尽收乌忽、司繁等秃发、乞伏鲜卑各部大小首领,送至长安荣养,然后将近十五万鲜卑部分批东迁,分迁至河东。曾华同毛穆之商量了一下,废南安郡,将大部分辖地分给西边的陇西郡和东边的略阳、天水郡,新设金城郡,包括南安郡北边靠河水地区和金城地区以及金城以北、河水以东靖远地区,东于安定郡接壤,北至于又拐了一个大弯东去的河水以南(今宁夏中卫县以南)。而鲜卑各部部众全部被打乱编制,暂不设县,只按录、百户分别迁到这里,待稳定下来再重新按地方划县。
怎么拼?我们的将士苦战了十几天,现在他们很多人连刀都拿不稳,要不是靠着马上就要全胜的信念支撑着,怎么会坚持到现在。慕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开口答话的是旁边的慕容垂。那名幢主一愣,连忙拱手施礼道:回大人,敌人负隅顽抗,弟兄们伤亡太大,我等想先下来歇口气,待会再上!
六月底,姜楠率领六千飞羽骑军突然赶到北地郡,带来了最新的情报。原来谢艾摸清了自己北边的最大敌人是刘务桓的铁弗部,而且势力横跨整个两个河套。为了避免被铁弗各个击破,谢艾就在卢震开始向奢延水北进发时派姜楠沿着奢延水西进,经过奢延城(今陕西靖边西北)和奢延泽后很快就来到了北地郡,而且也接到了谢艾传达的曾华最新命令。雍州新设北地郡和上郡,以奢延泽为东西界,乐常山和狐奴养领一万步军、两万飞羽军负责北地郡经略,卢震、侯明、当煎涂领一万步军、一万五千飞羽军负责上郡经略,姜楠、巩唐休和当须者率领一万飞羽军游戈奢延城,负责两郡连接部。谢艾和江逌领一万步军坐镇延安城,负责全局指挥。曾华除了调拨粮草、牛羊补给之外,还增派了一万步军和五千飞羽军,补足他们现在兵力部署的缺口。听到,张寿这才想起这茬来。毛穆之在秦州镇守两年,这个猛人不但把秦州各郡的羌匈奴鲜卑各部众收拾得服服帖帖,安安心心接受均田当牧民,就是连西边的凉州也是异常的老实。估计呆在天水跟呆在成都没什么区别。
议论完这些,曾华示意刘顾继续说道:现在燕国正在联合奚、契丹部猛攻高句丽,以弥补它在我们这里遭受地损失。不过他要想把剩下地一万五千余俘兵赎回去还得再打劫几次才行。而魏国正在养精蓄锐,恢复元气,根本没有什么动静。因此我们可以继续北上攻打代国。在这地府之中判官也是一位高官,这些野鬼自然是不敢得罪的,一鬼领了一些金银,便退去了。
程朴手持长剑上了南门,这里依然在厮杀,楼上楼下的箭矢还如雨一样飞上飞下,擂石还是噼里啪啦地往下砸,沸油依旧冒着青烟向城下倾泄而下。晋军受到西门进展的鼓舞,越发地拼死向前攻打。但是和西门那惊天动地的情景相比,南门显得有点小动静了,而且虽然南门大门被撞得淅沥哗啦的乱摇,但是看上去暂时没有被撞破的可能性。桓冲点点头回答道:我明白了。曾梁州与其损兵折将、大耗实力也不可能收复河洛,还不如坐镇关右,等待时机,看谁给的好处多就帮谁收复河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