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曾华的苦练还是有成效的。你看他前脚前踏,左臂伸直,右手搭箭一拉,顿时把一把沔阳兵工场特制的将军弓拉满,看准目标,手一松,弦响箭飞,直射一名仇池守军的胸口。姜楠腾地站了起来,很艰难似的一步一步走到叶延的跟前,盯着叶延看了半天,最后才恨恨地说道:是我抓你为阶下囚,是我带着大人来灭你的吐谷浑部,到了今天这一步,我的大仇也算报了一大半了。大人曾经对我说过,尊重你的敌人就是尊重自己,念你也是一代豪雄,你自尽吧!我会给你留个全尸,把你葬在你的祖父身边。
随着张渠一声唿哨长响,十余支箭矢随着强弩弦响,闪电一般飞向各自的目标,十余个靠在那里呼呼大睡或者迷迷糊糊瞌睡的伪蜀哨兵身上突然多了一件东西。劲道很足的箭矢毫无声息地就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在他们的喉咙、心口上钻开一个血洞,让他们在睡梦中就一命呜呼了。不过也有三、四个运气不错哨兵没有立即绝气,巨大的疼痛让他们一下子从回家和妻小团圆的美梦中清醒过来,他们挣扎着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巨大的疼痛是从胸口上传来的,而上面多了一支不该有的箭矢,它还在咕咕地往外冒血。答应,谁答应?可是谁不敢答应?脚夫的话让石头等人顿时吃了一惊。
午夜(4)
三区
数十支长铜号吹响凄厉而悠长的号声,而各队的旗手把自己的队旗一举,往前走十步,然后一插。众梁州晋军听到了长号,也看到了后面各自的队旗往前移了十步,知道是总攻击了。想到这里,曾华和笮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好继续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可能只见过鸡血、猪血的伪蜀军哨兵立即惨叫起来,声音就象绝望的饿狼所发出的一样,撕破天空,象一把尖刀把沉寂的黑夜劈开。惊恐绝望的声音拉的非常长,穿越了整个塘沟营地,让所有被惊醒过来的伪蜀军都感到一阵莫名而瘆人的恐惧。那就好,你想想,我要是带两千五百人沿着你走的那条路,多久能到武都(今甘肃西和县南,仇池山下)城下?会不会被别人发现。
o多谢大人关心,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这里的吐谷浑酋首叶延是个倾慕道德仁义的谦谦君子,不但熟读《诗》、《传》,还一心向礼,并试图在这吐谷浑试行周礼古制,让这蛮夷羌人懂礼懂义。看来郑具对叶延的印象好得不是一点点。他明明知道曾华这次来慕克川肯定是来对付叶延的,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在曾华眼前猛夸叶延这个好学生。
临走前,曾华和姜楠、笮朴、先零勃等人将其送出了十里之外,并拉着手叮嘱道:现在你的族人,数万北党项羌人在雪原荒野过得艰辛无比,而我却缺兵少马。你此去一定要好生跟你的族人说道,只要他们愿意东来做我部属,我是不会亏待他们的,而且这河曲之地有数千里,水美草肥,我给他们留着。当然,我的规矩你也要给他们讲清楚,愿不愿意来全凭他们自己。当晚,曾华吩咐仆人奴婢将梁州刺史府的西院收拾干净,将千恩万谢的范哲、范敏兄妹安置好。
杨绪还没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依然大着舌头说道:我仇池国西连吐谷浑,北联西凉,兵强马壮,朝廷如何封不得?要是不给,我家主公就自号为王!卢震四人不敢多停留,赶紧弯着腰到掩室里取了各自的兵器后又往回走,沿着梯道往下走,要是让下面的军队知道是这突高的箭楼上还有活物,一顿箭雨就是化身成苍蝇恐怕都难逃一死。
大人,孙刘三人都是虎狼之士,用之可以,防之更甚。车胤首先低声说道。范贲也早料到了这次恐怕不能善了了,早早地就派心腹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送出青城山,在梓潼郡藏了一段时间。
柳畋表为宣威将军领第一军团长,驻沔阳,张渠被表为武毅将军领第二军团长,驻成固,徐当为武烈将军领第三军团,驻西城,均实行军屯。这主要是刘惔不知道曾华的真正底细。桓温有野心可毕竟是这个时代环境里出来的,对一些潜规则还是比较顾及的。但是曾华就不一样,在他那个与这个时代的人截然不同的脑子里,什么规则都是****,都是拿来利用的工具,因为曾华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制定新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