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婷抬眼望去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石玉婷虽然没有学习中正一脉的知识但毕竟耳濡目染了解过一些,而且在新婚之夜之前林倩茹也给石玉婷细细讲解过。她看向程方栋,却发现程方栋下体什么也没有,连太监都不如。石亨显然是刚被人叫醒的,仍显得有些睡眼惺忪,虽然有些慌乱但也不失大将本色从容的指挥着士兵,但是五军营的士兵虽然军事素质较高却此时也是睡得颠三倒四一时间有些慌乱起来。就在此时上百个骑士骑着马从大营侧面冲入营中,士兵还未排兵布阵就已经被冲的人仰马翻。军士中有人大喊起来:是蒙古士兵,是蒙古士兵!蒙古兵的战斗力的确极强,都是骑兵机动性很强,而且既然是个马背上的民族自然是每个人骑马的技术也比汉人强的多,最具有杀伤力的还是他们的骑射。蒙古兵可以边骑马边在马背上快速射箭,搭弓射箭一气合成,尤为让大明将士头疼,因为这样的战法让他们占据了距离的优势,打的时候射箭逃跑的时候还是射箭,死在蒙古人箭头下的冤魂何止是千千万。后来大明将士勤练马术终于也能与蒙古兵一较高下了,外行看内行不知深浅,等自己学会了精妙马术之后才发现蒙古铁骑个人素质的强大。明军骑兵通过勤苦联系终于可以在跑动中准确射箭了,但是要讲究地势一般是在平坦的路上奔跑或者在上坡的时候才敢撒开缰绳弯弓射箭,蒙古兵则不同在任何情况下他们都可以,跑动中跳跃中上坡下坡甚至在战马栽倒的那一瞬间都可以。骑兵本就比步兵有机动性,再加之他们如此高超的箭术,不难理解为何曾经的蒙古铁骑可以踏遍中原每一寸土地了。在边关国境经常发生几百人被十几个蒙古兵打得落花流水的事情,蒙古人不善生产所以只能靠放牧和掠夺为生,卢韵之也是因为蒙古骑兵才会流落北京,天底下又何止这一个卢韵之呢,比起那些人来说,卢韵之可谓是幸运的多。
晁刑摇摇头又端详起来那碎片然后说道:现在这个镜花意象已经破损,就算我们找到它的法门也无法进入其中,里面的东西也没发出来。我是这么想的,我们走的时候里面应该没有什么秘密,只是虽然成为碎片可一旦还有一丝镜花鬼灵未灭就有可能把人带入其中,或许我们当时走的过于匆忙没来得及处理这些碎片。卢韵之答道。梦魇高速的移动着,突然放弃了卢韵之朝着方清泽猛扑过来,方清泽大惊失色,从怀中拿出扯出一尊小金佛配件,双手结八臂罗汉印,口中念叨:无幻无灭佛性在,不痴不入禅在心。然后口中反复的念着一段《金刚经》,梦魇没有停住脚步,却从方清泽的身上穿体而过,小金佛一下子破裂开来,从金佛之中闪出一道金光,往上空奔去却见梦魇猛然跃起黑色的躯体瞬间包裹住了这道佛光,佛光融入黑暗之中渐渐昏沉下来。
二区(4)
四区
只见镇魂塔在于谦手中五色流转,突然从铁塔四周冒出无数泛着红光的鬼灵,带着阴冷的好似有气无力却又是震人心脉的低呼,飞速的涌向卢韵之方清泽还有抽出簪子做武器猛然扑向于谦的英子。黄昏,一队身体强壮的汉子在马上奔驰着,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满脸刀疤的魁梧大汉,在他身旁是一名而立之年的精瘦男子,他长得很儒雅可眉宇之间又带着一丝英气,不消多说这两人正是晁刑和卢韵之,而他们身后的正是武艺高强溃鬼之术独特的铁剑一脉弟子。
突然这四人每人掏出一个小瓶扔在地上,顿时浓烟四起,向着被包围在中间的英子和石玉婷飘去。此刻卢韵之三人已追到跟前,站在包围圈之外,慕容芸菲看了一眼浓烟,大叫一声:不好,是毒烟,奇烟一脉的人。却见卢韵之抽出长箭,用箭头扎破手掌,抓了一把土扔向空中,然后身体飞速旋转着,好似陀螺一般,口中念念有词但是曲向天与慕容芸菲却都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那被称作大哥人依然还是点点头,对站在最后的那人柔声说道:你呢?事情做得怎么样了?第四人看起来有些害怕,颤颤巍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说道:大哥,非要这么做吗?即使不这么做也能达到目的啊,何故非要灭掉天地人呢,他们也不好惹万一.....到时候岂不是适得其反了?
杨准快马在前,心中说不出的高兴,一会见到太上皇自己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加官进爵的日子就要到了。行了半个时辰后只见到一个破旧的小帐篷,一个人坐在草地里嘴里咬着半截草,目光呆滞的看着在他周围吃草的几只小羊。卢韵之一拱手说道:二哥,敢问这位仁兄是?方清泽笑呵呵的答道:刚才一起吃酒的商友,这不想来房中一叙,路过你门外正好听到你在作诗,就停下了脚步。那人也是弯腰拱手行礼道:在下苏州府王某人,刚才听到先生您所吟的诗,又听方兄所言今日买了洞庭茶,听到此诗后得知您以茶向尊夫人示爱,本不该打扰可其中把洞庭茶比作碧螺实在是妙啊,所以忍不住大喝了声好,实在是多有得罪,失敬失敬了。
方清泽挠挠头,又一次把书生拉起来,说道:我们不是神仙,敢问高姓大名?那书生一躬身抱拳作揖说道:在下王养。你们真不是神仙?方清泽点点头,那人重新自我介绍道:刚才失礼了,谢几位壮士救命之恩,小可王养,祖父乃....话未说完,却见方清泽快步离去,并背着身子扔去一枚金元宝落到书生手上,然后扬长而去,几人也快步消失在巷口,对书生的话完全不感兴趣。秦如风没有走,要过卢韵之的钢剑发疯的砍着那面制造镜花意象的打铜镜,不停摔打下很快就成了碎片,既然几人已经破解了镜花意象即使打碎也无妨了,秦如风恨意绵绵自然拿着这面镜子撒气了。卢韵之点着头,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好像晁刑在隐瞒什么一样,就问道:伯父,那英子呢,让我见见他们俩吧。晁刑突然沉默不语了,然后低头片刻才说道:英子,走了。卢韵之笑着说道:她去哪里了?这丫头竟然比我醒的还早。
晁刑叹道:侄儿已经练成了心决了。一个铁剑门徒凑到晁刑身边问道:师父,何为心决,卢师兄怎么也不念动口诀就能驱动鬼灵出竹筒呢,莫非这是中正一脉的高深之处?非也,所有天地人不论哪一支脉,一旦修行到一定的地步心中就可以念动符印,称为心决。全天下可以用心决的为数不多,而且据我所知过于高深的符文也不能用心决念出,他究竟修到哪一步了我也说不清楚,不知道这天地之术的反噬到底对他的身体有多大的影响,让他如此突飞猛进。卢韵之又一次挥动着双刺,却突然静止在那里没有雷电从天而降,也没有闪电从双刺中击出就那样看着嘶吼翻滚的饕餮,卢韵之的皮肤也慢慢的渗出了血水,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大的负荷,即使现在他被愤怒蒙蔽了双眼,但他毕竟还是个凡人,于是就这样站着晕倒了,饕餮疼痛的翻滚了半天后,又一次猛扑过来,眼前却骤起两堵沙墙,一堵挡住了卢韵之向后倒去的身体,一堵阻挡住了来势汹汹的饕餮。
英灵堂内,石先生站在镇魂棺前,门下众弟子纷纷跟在身后,石先生轻唤道:方栋,月秋开棺。程方栋和韩月秋走上前去,合力打开棺盖,石先生口中默念法令然后举起右掌放到杜海的头顶,渐渐地杜海脸上的一层寒霜消退,石先生捏开杜海的嘴巴,然后拿出一枚铜币,上面牵上一缕红绳把铜币放入杜海口中。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没看出来杨大人还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的确如此,不过我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让您身陷困顿之中,所以您只当做不知便是帮我了。最主要的是您年事已高,等我成事之时您也该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我反而不想让您冒这个险,你就坐观我的成败吧。
书生看了看方清泽,一抬头却看不见人只见到方清泽挺着的大肚子,忙磕头如捣蒜一般:您是大肚子弥勒菩萨。方清泽表情顿时尴尬无比,众人则是哈哈大笑起来。石先生,韩月秋,卢韵之,谢琦四人一直口中念念有词,这一切都是他们所制造的幻象,突然守候在旁的谢理飞奔过来一下子把石先生扑倒在地,一只箭与两人擦肩而过射中了那面巨大地八卦镜铜镜,箭射入的力道极大竟然生生的插入了铜镜之中,一时间幻象破灭开来,敌方的骑兵也恢复了知觉看向周围被杀戮的兄弟,悲从心生奋力血战着,卢韵之顺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材略显瘦弱一身黑色铠甲的蒙面骑兵正在瞧向自己这边,方才知道刚才有一人没受到幻象的迷惑,并且此人聪明非凡射向石先生的箭,除了箭术精准力道极大以外看似倒是平常却意在一箭双雕。如果能同时射杀施展幻象之人破坏铜镜最好,如果不能也可打破眼前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