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西多尔不知道粟特人中姓石地跟北府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北府人这种万里追杀、报仇雪恨的狠劲倒是让普西多尔不寒而栗。至于难民传说北府人要把深目多须者全部杀光的说法,普西多尔倒是觉得不以为然。深目多须,波斯人、粟特人、吐火罗人、西徐亚人、塞种人等人种或多或少都有些类似的特征痕迹,普西多尔觉得北府人虽然狠,但是不可能犯下如此大的错误,准备将上述人等全部杀干净。肯定是粟特人有一支人跑到北府的地盘上为非作歹。结果遭到了北府惨烈的报复,一直追杀到万里之遥的老窝来了。不过能跟北府直接做生意的都是各地大户高门世家,数量不多,其余大部分都是通过这些总代理与北府商人进行贸易。所以今年桓温一严打。立即引起连锁反应,从小到大,很快就掀起一股破产风潮。最后只有少数总代理幸存下来了。
在众人的关切之中,慕容恪无力地摆摆手,而后轻轻喘着气说道:我的身子就这样了,无妨!无妨!这卢震不过二十多岁,居然如此厉害!而何伏帝延是索延国何城人,自小就聪慧好学,精通粟特文、吐火罗文、梵文、波斯文和贵霜国地佉卢文、婆罗密文等十几种文字,曾经到龟兹、巴里黑、赫拉特、罗烂(今阿富汗巴米扬)、健驮罗、曲女城游学过,可以说熟悉粟特、吐火罗、贵霜、天竺多种文明。更为难得的是何伏帝延虽然是一个摩尼教徒,却对佛教、教、婆罗门教甚至是景教都不排斥,都有很深的研究。当时他和数十名摩尼教著名学者被波斯军队关押在悉万斤城的大牢中,忐忑不安地揣测着自己的命运。北府人大败波斯大军,占据了悉万斤城,并开始清理当地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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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韩
中书行省接到文书,工科和户科顿时热闹起来了,能打压尚书行省,显示自己的权威一直是中书行省想做的。他们早就看掌握行政大权的尚书行省不顺眼了,早就想行使一番弹劾权了。但是这牵涉到钱财计度上的事情,于是车胤便通报了毛穆之,两省相关人士只是碰了一个面,立即一拍即合。中书行省出御史,门下行省出审计官,一定要把阳平郡乃至冀州查它个底朝天,让北府各地方和百姓们也知道一下,中书行省和门下行省不是庙里泥菩萨,拿来做摆设地。众人听到这里,轰然叫好,这些大多是玄学名士,他们追求地是活得适性、潇洒,于是就必须寻一个合适的途径来排遣生命悲感。所以他们除了丝竹陶写之外,还喜欢以山水怡情悦性,所谓虽无丝与竹,玄泉有清声。所以孙绰和许询才会写出他们最擅长的山水诗。
车苗在一旁接言道:大公子说的是,咱们俩都是武夫,用不着来治国理政,这些东西懂一点就行了。方回信道教,而景兴却信佛。方回好聚敛,积钱数千万,曾开库任景兴所取。景兴生X好施予,一日之内,将钱全部散与亲故。吴坦之看来很熟悉超,开始扳着手指头讲述超的光荣历史,主要是讲给并不了解内情的袁瑾听。
还有些凉意地风吹在韩休的脸上,让他感觉更加的清醒。咸腥的海水味闻起来是那样的舒心。都快赶上家乡的泥土芳香了。一名舵手站在他的身后,紧紧地握住圆盘形的船舵,跟随着韩休简短地命令转动着合适地角度,调整着战艇地航行方向。尹慎听到这里,不再多问了,只是低低地说了声:多谢!他知道,自从圣教已经在北府占据强势之后,大将军反而给佛教和道教开始松绑,这不是一时慈悲为怀,而是一种强大地自信,因为大将军知道,就是让你佛道两教放开手脚折腾,你们也难以成事,因为大势已去了。现在的遵善寺和长安佛学院的确在天下更加闻名,因为这里集中了原中原和西域的大批高僧,正源源不断地将佛经、典籍和原西域王室藏书翻译过来,成了北府了解天竺、西域、大宛、贵霜甚至波斯等异域文明的翻译中心。但是北府辖下的百姓,信佛的越来越少了。
民政部掌北府的所有户籍,田土分配。婚姻继嗣以及医药卫生、赈灾济贫等与百姓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事务。曾华把自己知道的异世中的民政部、社会保障部、卫生部等诸多部门职责全部混合在一起,成立了这么一个部门。这次曾华准备借着太和西征的东风,让野利循做一次最大规模的北路西征,彻底了结对跋提地追击。但是很少人知道,曾华给野利循、卢震、姚劲等人的任务是一路西迁,找到百年前西迁的匈奴旧部,找到两个叫里海和黑海的大海,还有它们北部富饶的草原,那里都将是北府勇士们的牧场。按照曾华的初意,他要对里海和黑海北岸那片广袤草原进行一次试水。
自从江左朝廷施行土断法后,先是对属下的百姓和家奴进行了严格地控制,防止他们北逃,接着严密封锁边境,严防江左百姓偷境,最后看到北府传教士和文人的宣传能力太强,便开始限制北府人员进入江左,严禁传播圣教、新学等北府思想。虽然北府的报纸能够被带进江左,但那是识字地文人士子们的享受。他们一边看着报纸,感叹和嫉妒北府地富强,转头便对属下的百姓说,北府不好!穷兵黩武。迟早要玩完!曾华听完了后,甚是感叹了一把。幸好自己身边有个明白人,知道波斯与罗马大会战的底细,要不然自己被忽悠和恐吓。虽然自己不畏惧波斯军队的恐吓,但是被别人忽悠,而且是被人家组团来忽悠了,那真的是没面子。
而这一次北府也借着这次机会让关东中原百姓们再一次认识到北府律法的严酷。千余名主犯和他们的党羽被绞死,尸首案例被挂在大路边上的木杆上,威慑示众。其家属和从犯们被徒配到了羌州、播州等苦寒之地为奴,估计这辈子都回不来了。侯洛祈知道,摩尼教僧侣过的生活相当俭朴,主要靠乞讨和沙延(一切净信听者,即信徒之意)施舍为生,没有奴婢、牲畜等私有财产,共同生活在寺庙里,更没有个人的私室、厨房、仓库。
你是摩尼教徒?过了一会,吐火罗贵族看左右无人,轻声地问道。摩尼教徒与其他人装扮略有不同,仔细一看还是能分辨出来。而曾华要求给自己请个大将军、都督征讨镇抚诸军事,意思就是代天子行征伐之权,安抚各地,与桓温一个在内一个外,各持一方。平分秋色。一起为大晋天下护航保驾、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