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贵人客气了,这么大的桌子岂有我一人霸占之理?妹妹快坐吧。陆晼贞端起笑容,表面的客套功夫还是要做的,虽然她心里也并不喜欢周沐琳。然而王芝樱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瞬间一扯将姚碧鸢的蒙眼布解下,并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直面慕竹的尸体。姚碧鸢惊恐至极,正欲大叫,却被王芝樱一个狠厉的眼神吓到噤声。
柳漫珠紧张地点了点头,她以为太后是要责怪她的专宠,妨碍了王府开枝散叶。碧琅也极厌烦这个碍手碍脚的方公公,只要有他在,她做什么事都投鼠忌器。想当初皇后娘娘为了将她安排到皇帝跟前,可是设计弄断了方达的腿!这次总不能再用这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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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要!不要啊!饶命、饶了……不等屠罡求饶的话说完,端璎瑨便拎起屠罡的衣领,将他一路拖至洒满花盆碎片的位置。记得,就是那两个月国医使的遗孤?穆岑雪不明白茴香提这个做什么?那孤女与闵王府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啊……难道?!她不由得震惊地瞪向茴香。
回到寝宫,姜枥和衣躺在榻上,心有戚戚。她也是从后宫的尔虞我诈、腥风血雨里一步步闯过来的,深知这里面的艰辛与凶险。她不想成姝生活在一个险恶的环境中,她更不愿看成姝长大后变成一个精于算计的毒妇!还验什么验!吕太医最精通此道,他若是出错,太医院不用设了!端煜麟突然握住凤舞的肩膀,紧张地问道:这么说,璎澈是萱嫔的孩子?
去年的这个时候,她满心期待地沉浸在孕育新生命和迎接新禧的双重欢乐之中。可谁能想到,年还没过完,她就被奸人害得痛失希望!虽然皇帝不是直接凶手,但是从他起了杀心的那一刻,他和凤舞就是真真正正站到了对立面。哈哈哈……白悠函仰天长笑,只因没有特殊照顾过红漾,便要承受如此不堪的指责吗?曼舞司里几十号人,她自问一视同仁,这也有错?
啊!屠罡痛得倒在地上,终于肯服软求饶:晋王饶命!我是混蛋,我是畜生,求晋王饶了我吧!仙渊绍打了个呵欠,卯时就被妻子薅起来,等在这儿也有两个时辰,却还是不见淑妃的影子。他困得不行,靠在椅背上打起盹儿来。
凤卿一边扶起哭泣的茂德,一边劝道:算了,小孩子不懂事,皇后娘娘就别计较了!凤卿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却恨透了这个目中无人的丫头片子!真是心疼宝贝儿子,也不晓得摔得要不要紧?靖王和泰王行礼告辞,临走时端煜麟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靖王此番回去记得要多陪陪侧妃,别总一副心思全扑在政务上……
皇上,臣妾乏了,您还不够吗?王芝樱的素手轻轻环住端煜麟,并在他的后*背来回滑*动,这个动作无疑是极具挑*逗性的。冷香雪斜吊着眼,静静地盯着邹彩屏的脸。一瞬之后,她突然爆发,扑到邹彩屏身上对她拳打脚踢,并大骂:邹彩屏,你个畜生!你敢陷害我!是你!一定是你在我的茶里动了手脚!
呀!褐风你是不是把他打死啦?凤卿惊魂未定地紧紧抓住褐风的衣袖。那王爷说怎么办?人死不能复生,总不能让我一命抵一命吧?皇后都饶他不死了,谅晋王也不敢拿他怎样。